嚏。他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谁骂我？”他不知道，现在几百号人都盯着他，盼着他下次再来。拿他祭旗，就可以踏进那扇门。
田埂上，有人已经开始排练了。“大哥，您渴不渴？我这有水——”“不行不行，太殷勤了，一看就有诈。”“那咋说？”“你别说话，让我来。我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旁边的人翻了个白眼：“你上次跟老王家借把锄头都磨叽了半小时，还你来？”几个人吵成一团，锄头都忘了挥。远处，那道高墙安安静静地立着，墙头上几个新上去的站得笔直，正朝这边看。这边的人又酸了，锄头抡得更起劲了。
张阳和林骁来到小楼外，在门口站定。屋里，司夜寒正抱着阮珠珠一口一口喂饭，勺子递到嘴边，她张嘴咽下。嘴角溢了一点汤汁，他低头轻轻舔掉，又舀起一勺。
“先生小姐，今天基地外似乎有军区的人来了。”张阳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不高不低。
阮珠珠眼睛往门口溜了一下，又收回来。“寒哥哥，看来那边的人已经察觉到咱们了呢。”
“嗯。”司夜寒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不怕。有我。”
“才不怕呢。”她傲娇地抬了抬下巴，张嘴把粥吃了，腮帮子鼓鼓的，
司夜寒唇角微微勾起，又舀起一勺。“在吃点。”
门外的张阳和林骁没有动。屋里又安静下来，只有勺子碰碗沿的轻响。隔了一会儿，司夜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高不低，张阳和林骁刚好能听见。“嗯。”
那一个字，不轻不重，像落地的石子。张阳和林骁对视一眼，心里那点不安被稳稳接住了。先生小姐心里有成算，他们只要守好该守的，做好该做的。两人转身，各自散了。脚步声越来越远，屋里又只剩下勺子碰碗沿的声音。
军事基地
小兵一路跌跌撞撞冲回军营，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他顾不上喘气，推开办公厅的门就喊：“上将，上将——北门山有情况……”话卡在喉咙里。
办公厅里坐着两个人。上位是萧凛，军装笔挺，眉峰微敛，目光沉甸甸地压过来。下首坐着一个男人，姿态闲散，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吹着茶沫。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便装，袖口的扣子是翡翠的，在光下泛着温润的绿。五官生得极好，眉眼弯弯的，像总是在笑，可那笑意浮在表面，沉不到眼底。手指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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