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都是妾身不好,不该赞同夫君应战的。”
陆长渊道:“与你的态度无关,你不赞同,我还是要应战的。”
果然。
“那不管是不是因为妾身,总之日后,夫君莫要犯险。”
陆长渊见她巴巴的看着自己,还有些许委屈,便点了头。
“好,尽量。”
尽量,也够了。
之后,陆长渊和太子去换衣裳,马球会结束了,他们换了衣裳就可以走了。
勤郡王妃去看着太医给楼照治伤,也顾不得招呼他们了,他们和一起来的四个女眷自行离开了马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