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搬走了又给抱回去,这般离不得,自然让她老人家不满,不过这事儿,她确实是着急了。”
周依依道:“祖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觉着男人为女人不顾体统规矩就是不该,只不过也忒没道理了,当年祖父是为一个妾室不顾体统宠妾灭妻,害了大伯,连七叔都为了能安然长大被送进宫养,那自然千错万错,”
“可如今根本就不一样,七叔是对妻子好啊,人家夫妻俩感情好,不是好事么?她也不怕塞了妾室给七叔,真让七叔看中妾室,又做出宠妾灭妻的事儿。”
三夫人不置可否。
周依依这时又有些讽刺道:“而且,着急的可不只是祖母,要不是大房的婆媳俩撺掇,祖母能这么急?”
“那两个女子,有一个还是大伯母的娘家族妹,她倒是也不避讳,长嫂把手伸到小叔子房里去,真是不成体统,嫁进陆家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小家子做派,祖母一向不喜欢她这做派,怎的也听她的了?”
对外和不知情的人,都说陆家之所以是三夫人掌家,是因为大夫人一心照看丈夫无心理会,加上性子柔软不善持家,便让三夫人代为掌家。
但实际上,是大夫人自己不争气,原本也只是小门户出身,应付不来陆家这样的大家族事务,弄出过不少岔子,实在不适合打理陆家,老太君才不让她管的。
三夫人说:“你祖母不是听她的,是她的撺掇正中你祖母下怀罢了,不然你祖母那性子,哪里是能挑拨撺掇的?至于为何有一个是她的族妹,大抵她和老太君都各有自己的打算。”
周依依好奇追问:“母亲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