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夫人当真是……对韩家厌憎至极啊。”
姜央依旧淡笑,“怎么会?不管韩家多对不起我,到底是我的舅家。”
她说着,又幽幽叹道:“只是,我一直觉得,柳姑娘这样的好女子,不是表哥那样无耻贪婪的人能配得上的,好女子,就该配好儿郎,或者,哪怕孤身至死,都不该所嫁非人,柳姑娘觉得呢?”
柳清雪清冷的面庞上,掩不住的厌恶,道:“好女子我或许算不上,但韩云仲确实不是女子良配。”
她对韩云仲厌恶至极。
她性子高傲,从不屑于阴诡心思,婚前一直以为韩云仲是个疏阔男儿,哪怕没多少欢喜,也还是嫁了,觉着只要性子和品行不差,到底也能过。
到底是前礼部尚书的孙子,韩老尚书那样德高望重的人,他的嫡孙子应该也是不差的。
可谁知道,竟是这么个畜生玩意儿。
一个大男人,想要前程利益不自己去挣,联合父母妹妹,算计自己的孤女表妹,还想吃绝户,居心恶毒至此,她勉强自己都没法面对这桩婚事,一想到要和这样一个无耻之人过一辈子,她觉着这辈子都没指望了。
已经一个多月了,她被迫留在韩家,也勉强自己做一些韩家长媳该做的事情,但始终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所以一直不肯和韩云仲圆房,俩人矛盾日渐深重,韩云仲那不堪的嘴脸,更是一览无余。
她自是没有一日不想和韩云仲和离的,但婚成了,韩家现在又和陆家是姻亲,她家里不愿意让她和离。
但如今似乎,又有机会了。
虽然这个机会,得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以她以前的心性,是不屑于去用的,但如今,关乎自己的一生,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姜央道:“既然他不是良配,自然也不值当柳姑娘搭上一生,不是么?”
柳清雪不置可否。
她看着姜央,很是不明白,“定国公夫人,我想知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