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他的话,姜央踏实了,说实话,她也不乐意啊。
睡里面睡外面不重要,但早起伺候实在是为难人,若不行房就算了,不然睡得晚,他起来那么早,她哪里起得来?
伺候了他穿衣,想回去再睡也不成,因为睡不了多久,迟一些还得起来穿衣打扮去给老太君请安。
她赶紧往里面挪去。
他这才上了床榻躺下。
俩人就这样并排躺着了。
他睁眼看着上面,姜央本想闭眼装睡的,但想到一个事儿,实在好奇,又忍不住问他:“夫君刚才换了衣裳,是出去了?”
他嗯了一声,“去找药了。”
姜央:“!”
“……去哪找的?”
府医那里?
那她以后有点小病小痛,死都不叫府医了。
陆长渊:“太医家里。”
姜央:“!!”
怪不得特意换了常服出去,还去了那么久。
她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夫君是如何跟太医开口要这个药膏的?是说治伤的还是……如实说?”
可别是如实说啊,不然她没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