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冷高傲的新妇柳清雪,讥讽的神色间,夹杂着几分忧虑。
韩云仲还看着姜央,希冀她能说句话。
可姜央只怔怔看着陆长渊。
陆长渊道:“若不如此,毁的就是她,是我的妻子,韩大人和韩夫人以为比起我的妻子,韩家算什么东西?”
“该如何做,怎么取舍,你们自己权衡,只要做了这件事,周全了她的名声,韩家就还是她的娘家,否则,我不介意给她换一个娘家,或者,她也可以没有娘家。”
他不容商量的态度,对韩家人就犹如最后的判刑。
韩耀光知道求他开恩无用,心思急转,之后看向姜央求道:“央姐儿,你为韩家说句话啊,舅父知道韩家对不住你,可就算你不看在舅父的份上,也看在你已故外祖父外祖母的份上,给韩家一条活路吧,”
“尤其是你外祖母,她生前那么疼你,你想让她死不瞑目么。?”
姜央目光从陆长渊身上挪开了,压下讥讽冷笑的冲动,有些怨愤委屈的看着韩耀光,咬牙反问:“让外祖母死不瞑目的,是我么?”
“舅父既然知道外祖母疼我,就该知道,外祖母怕你们不肯对我的婚事上心,临去前还一直为我谋划,是定好了我的婚事才安心闭眼的,可因为你们的歹心,我没有嫁给她用心安排的人,二十岁了还没能嫁人,险些成了表哥的妾。”
“何况,如今夫君只是让韩家说实话,可没让韩家受冤,夫君如此为我考虑,舅父让我为韩家说话,是想让我舍了自己的名声,不识好歹的与夫君对着干?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