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贤楼不大，好在干净敞亮。
罗汉果本想带着王辰去二楼雅间，可惜已经客满，四人只能在楼下空座坐下。
几碟热菜端上桌，一壶温酒斟满杯，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这一回，几人聊的不再是游戏里的打打杀杀，而是各自的现实背景。
罗汉果家里开着五家大型连锁超市，日子殷实得很。
他自己管着其中一家，赚的钱全归自己花，活得相当滋润。
蜜雪的来头就更大了。
家里在国外有好几座矿，和国内外官方的关系盘根错节，资产级别已经跨入了A12的门槛。
家里人每个月固定给她300万零花钱，对她没别的指望，只提了一个要求：
别惹祸。
罗汉果和张正岳听到这儿，齐齐发出啧啧的感叹声：“这日子过得，太爽了吧。”
“其实吧，我这是被边缘化了。”
蜜雪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
“家里那些正经生意，哥哥姐姐们都在参与，只有我……被安排得远远的，安心当个米虫就行。”
“一个月三百万，还要啥自行车啊！”
大岳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拿着钱享受就完了，啥心不用操，多少人做梦都梦不到这种日子。”
罗汉果也连连点头附和。
换了从前的王辰，大概也会这么想。
可这一路走来，他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如果一个人把“钱”当成目标，那必然会被钱牵着鼻子走。
不知不觉，目光会变短，心性会变窄，每一次花钱都像割肉一样疼。
可如果把“事业”当做目的地，那钱只是达成事业的工具，整个人的格局就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他格外能理解蜜雪口中那份“不能参与家族生意”的遗憾与不甘。
不是矫情，那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却无法释放的憋闷。
正聊到兴头上，楼下后院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马嘶。
那声音又高又烈，带着明显的怒意和警惕。
王辰脸色骤变，是大黑！
他“啪”地放下筷子，椅子往后一推，起身直奔后院。
昏黄的油灯光线下，一男一女两个玩家正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不远处，大黑正烦躁地刨着蹄子，在青砖面上磕出脆响。
它的脑袋压得很低，眼里满是愤怒与戒备。
王辰目光一掠，发现大黑颈上的缰绳已经被人解开了，松散地拖在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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