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之男命?还皇和鬼?这兄弟俩都是中二病晚期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虽然混血种的世界确实有点玄幻,但也不用把自己的血统和命运搞得跟神话故事角色扮演一样吧?
源稚生整天苦大仇深就够让人头疼了,这又来个自比悲剧神祇的弟弟……这家子的精神状况真的没问题吗?
上杉越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看着风间琉璃那双死寂中藏着疯狂的眼睛,又看看旁边的路明妃和安静但似乎有些不安的绘梨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胸中的翻腾。
他转向路明妃,声音有些干涩:“丫头,你……先带绘梨衣去旁边逛逛,看看樱花。我有点话……想单独和他说。”
路明妃看了看上杉越捏得紧紧的拳头,又瞅了瞅风间琉璃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疑窦丛生。
越师傅这架势……该不会是打算摸出七匹狼,教训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叛逆儿子吧?
不过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人家父子的家务事,她一个外人夹在中间确实尴尬,而且知道的秘密已经够多了,再听下去怕是真的要上蛇岐八家暗杀名单了。
“哦……好。”路明妃点点头,拉起绘梨衣的手,“绘梨衣,我们再去那边走走,给樱花拍拍照?”
绘梨衣看看上杉越,又看看风间琉璃,最后对路明妃点了点头,顺从地被她拉着,离开了凉亭。
牵着绘梨衣的手,漫步在月光和灯光交织的樱花林中,路明妃才感觉刚才那沉重压抑的气氛消散了一些。
夜风微凉,带着樱花的淡香,无数粉白的花瓣从头顶飘落,如同梦境。
“绘梨衣,你看这个!”路明妃看到路边有卖手工樱花花环的小摊,眼睛一亮,买了一个编得最精致的,小心翼翼地戴在绘梨衣的头上。
柔嫩的粉色樱花点缀在绘梨衣顺滑的红发间,衬得她白皙的小脸愈发纯净无瑕,在月光下仿佛自带柔光。
“希腊神话里有个达芙妮,被叫做月桂女神。”路明妃歪着头欣赏,“现在我们绘梨衣戴着樱花,就是樱花女神啦!比月桂女神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