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
杰森张了张嘴，合上，又张了张嘴，最后靠回座椅里，长长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策划了？"
"我一直会。"高雯闭着眼，嘴角弯了一下，"只是之前懒得管。现在嘛……"
她没说完。窗外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现在怎么？"杰森问。
"现在我发现，不说话光做事的感觉还是最好的。"高雯翻了个身，把外套拉上来盖住脸，"别吵我，倒时差。到了叫醒。"
剧组住在离片场十五分钟车程的一家酒店，不算豪华，胜在安静。高雯倒了一整天的时差，第二天早上被杰森敲门叫醒的时候，感觉自己像被人从海底捞上来的一条鱼，脑子都是糊的。
"起来起来，剧本围读还有四十分钟。"杰森在门外喊。
高雯裹着被子趴在床上哼哼了两声，挣扎了五分钟后才爬起来刷牙洗脸。
围读会在片场旁边一栋白色小楼里进行。高雯推门进去的时候，长桌旁边已经坐了六七个人。
克里斯坐在最前面，旁边是一位金发的女演员，高雯认出来那是饰演女主角的艾玛·斯通，是拿过几个奖的实力派。
艾玛旁边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黑人男演员，花白胡子，面前摊着厚厚的剧本，正低头用笔在上面画线。
克里斯看到她进来，招了招手："高，来坐这儿。"他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空位，"给你介绍一下，艾玛，女主角，演你的上司；老约翰，演地面指挥中心的负责人；那边是美术指导凯特和摄影师迈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