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剔去她的金仙修为、散去仙骨，将她投入那处界域之中让她从炼气期重头来过，罚也罚了，到底也给她留了一线生机。不至于让玉帝……心中留下永远的遗憾。"
她说完便住了口，垂下眼帘等着。殿内安静了好一阵子，久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擂着。
王母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又放下，来回折腾了两三回才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也慢了一些："你这个想法……太大胆了。"
她顿了顿，指尖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不是本宫觉得不好，是这事儿太大了。开辟一方独立界域、建立从凡人到仙人的完整修炼体系、安置天下所有灵根觉醒的之人，这已经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办成的小事了。得跟玉帝慢慢商议，得找几位老仙君反复推敲，得把天条从头到尾顺一遍看看哪些地方要改、哪些地方不能动。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她看着张巧嘴，目光里多了一层前所未有的审视和郑重："但你这个想法不错。"她停了停，声音放轻了一些，"你且先回去，今日的话，本宫会和玉帝好好商议。"
王母和玉帝提出了这个想法，两人都觉得确实不错，不过牵扯过多。
那日之后，玉帝王母那边天天开会，几个重要的仙者天天过去。
张巧嘴那边在天书阁照常当差，心里却一直悬着。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王母听进去了，可接下来到底能不能落地、落下来又会长成什么样，她一概不知。
意眉察觉她这几日心不在焉，泡茶的时候多搁了一撮陈皮，推过去的时候随口问了句："你最近老走神，想什么呢？"
张巧嘴接过茶盏，低头抿了一口，含糊地应了句"没想什么，夜里没睡好"，便岔开话头问意眉那卷《天庭岁时记》的补录抄完了没有。意眉也不追问，由着她把话头转走了。
又过了十来日，天书阁的来客渐渐少了些。张巧嘴正盘腿在三楼窗边打坐运功，忽然听见楼下意眉叫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难得的急促："巧嘴！快下来！有大事！"
她收功下楼，意眉正站在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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