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击溃，我们只会拿到更多。”
王祥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他想起自己营里的兵，两个人共用一支步枪的日子才过去多久。而眼前这支国军，把崭新的机枪往地上扔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赵明站在他身后，同样目瞪口呆。
作为教导员，他见过各种国军部队。
有穷的、有阔的、有贪的。
但把好装备当诱饵往地上撒的，头一回见。
“走了走了！”赵德胜吆喝着，“别愣着了，该撤了！动作要快，但脚步要乱！”
四团的士兵开始“溃退”。
队形刻意散开，间距忽大忽小，有人故意把钢盔丢在路边，有人把背包带割断任其掉落。
如果从远处看，这就是一支刚打完伏击、来不及收拾战利品、匆忙逃窜的小部队。
陈宇骑马走在“溃退”队伍中间，面色如常。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公路。
一千多具尸体，加上刻意丢弃的装备，伪造出了逼真的假象……偷袭得手的弱旅，来不及吃下战果就仓皇跑路。
“够了。”他对宋佳明说，“撤回石碾沟。”
……
一个小时后。
马家塬。
村井俊雄的战马在公路东口停住了。
他已经闻到了味道。
血腥味、硝烟味、马粪被烧焦的焦糊味，混在山风里灌进鼻腔。
前方骑兵斥候回来了，翻身下马时腿都在抖。
“旅团长阁下……前方……”
“说！”
“第八十二大队……被全歼了。”
村井没有立刻反应。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全歼？”
斥候的声音发颤：“属下亲眼确认……公路上全是我方士兵尸体，延绵一公里。大队旗倒在路中央，田中大队长……被我们在辎重车旁找到了。胸口中了六发。”
高浪策马上前，脸色灰白：“伤亡人数？”
“活的……没找到几个。属下粗略清点，公路上可见尸体不下八百……”
村井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冲上前去。
他要亲眼看。
三分钟后，他看到了。
一公里的公路变成了屠宰场。
尸体叠着尸体，有的面朝下趴在路面上，后背全是弹孔。有的蜷缩在路基旁的浅坑里，姿势还保持着抱头的样子。
几辆辎重车烧成了铁架子，马匹的尸体丢在一旁。
田中一雄面朝天躺在一辆翻倒的通信车旁，眼睛没闭上。
村井的手攥紧缰绳，指关节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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