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觉得你没用。"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帮忙?"
"因为——"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因为我害怕。"
巴宝贝猛地抬头。
聂海龙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我害怕你会受伤。"他说,"我害怕我看到你流血的样子。我害怕——"
他停住了。
"害怕什么?"
"害怕自己会失控。"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进巴宝贝的心里。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她没用。不是她帮不上忙。
而是她对他来说太重要了——重要到他宁愿自己承担一切风险,也不愿意让她置身于任何可能的危险之中。
"师兄。"
"嗯?"
"你刚才说,害怕自己会失控。"
"……嗯。"
"是因为你天生道心的问题吗?"
聂海龙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巴宝贝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了他那只受伤的手上。
聂海龙的手很凉。常年握剑的人,指尖都有一层薄茧,触感粗糙而真实。
"师兄,"她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不会让你失控的。"
聂海龙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怎么保证?"
"因为——"巴宝贝咧嘴笑了,"我有一碗紫极魔汤,一首《小苹果》,还有一个蹦迪技能包。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把你跳回来。"
聂海龙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
就一个字。
但巴宝贝觉得,这比任何华丽的誓言都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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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那天之后,巴宝贝的训练计划有了变化。
聂海龙没有直接教她剑法——他依然坚持不让她涉险——但他开始默许她在后山练功了。有时候练到深夜,会发现不远处多了一个人影,安静地坐在树下,像一座雕塑。
她知道他在看着她。
不是监视,不是保护,而是一种……陪伴。
而灵珠子则更加卖力地训练她的感知能力。在它的指导下,巴宝贝渐渐能够捕捉到更细微的灵力波动——虽然距离实战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再是那个连自己刘海都削得到的菜鸟了。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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