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苏婉握住我的手。
“林砚,你记得‘梦’吗?”
“记得。梦是睡着时的画面。”
“你梦见过什么?”
“梦见你。你泡茶,54℃,刚好。你笑了,眼睛很亮。”
“那不是梦。是真的。”
“真的也是梦。因为醒来你还在。”
他笑了。她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很美。
老男人的小本子,记下了第一行字:
“今天梦见老伴。她穿蓝色旗袍。她说‘茶凉了’。我帮她倒了热的。她说‘刚好’。”
纸记得。
爱也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