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我听不见声音,看不见颜色,记不住名字。
但我还能“觉得”。
觉得苏婉的手很暖。
觉得茶应该喝54℃。
觉得不该让人失去“被记住”的渴望。
这就够了。
虽然我不知道“够”是什么意思。
但苏婉说够了。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