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行。”
“为什么？”
蒋聿深轻描淡写，“为了我清白着想，除了老婆外不跟任何人同床。”
裴晚凝长睫轻抬，忍不住再度吻他，“觉悟不错，奖励你的。”
柯文彬的人在外面盯着，调解室不能待太久。
半个小时后，两人又各自冷着一张脸从民政局出来。
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这会民政局门口围了一批记者媒体。
“蒋先生，请问离婚原因是否因为裴小姐疑似婚外情？”
“能解释一下，泰宁柯总和您的关系吗？”
“裴小姐，这么多人对您趋之若鹜，您觉得自己魅力究竟还能发挥到什么地步？”
这么大的瓜全城同吃，他们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就在相机手机不绝于耳的快门声中，有一人从人群侧边朝她走了过来。
裴晚凝看见陆应淮的那刻，整个人快气到无语。
他来发什么疯？
“事情都处理好了？”陆应淮走近。
裴晚凝冷淡地嗯了声。
陆应淮似乎早已对她这样习以为常，温声道：“我来接你。”
是来接，还是当柯文彬的眼线，她比谁都清楚。
裴晚凝拒绝，“不用了，我有司机。”
话落，裴家的车已经停在不远处，她冷着一张脸，身后哪个男人都没看一眼，径直离开。
陆应淮脸上没有丝毫被拒绝的尴尬。
主动走向蒋聿深后，他冷笑了一下，“我说过，你们迟早离婚。”
这一幕他已经盼了许久。
“没想到陆教授一个替身，也能有得意的资本，”蒋聿深饶有兴致地轻哂，并没因这句话生气，“要不是她当年认错人，你以为你有跟她在一起的两年吗？”
“我跟她就算离婚，也只是因为这段感情缘尽了，远没有你来的可笑。”
陆应淮被戳中痛点，怒色渐攀，“她喜欢过我是事实，你再怎么否认，也抹不掉我和她的曾经。”
“虽然要离婚了，但我向来心善，不介意跟你说一下我们的过去。”
蒋聿深扯唇，也不管有多少记者，就这么说了出来，“你们第一次相遇地点，是我们以前一起约会许过愿的地方，她会出现在那里完全是因为我。”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她连看你一眼都不会。”
“你自以为是的美好曾经，不知道哪里就掺了我的影子，这种东西也值得拿来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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