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蒋聿深从身上掏出备用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瞄准他手将手雷打落。
海风中枪声响起,手雷砸在地上的那刻,他才发现保险却并没有插紧。
两人都各自留了一手。
余光中,他看见陆应淮唇角越渐扬起的弧度,中枪的两只手臂血珠滴落。
“嘭——”巨大的爆炸声在海面响起,炸成几米高的水浪。
返程的直升机内,有人心顷刻绞紧,“掉头!赶紧给我掉头!”
等到方向回转,当狙击手拿起望远镜看向刚才那片区域时,却在震惊中释然地松了口气。
游艇还在。
甲板上,蒋聿深刚从匍匐躲避的姿势缓缓起来,伴随着船身巨大的摇晃,行动自如地走到陆应淮面前。
陆应淮死死盯着他,没想到那种时候,蒋聿深竟然还能徒手去抓手雷再丢出去。
前后最多相差几毫秒,再快一点,他就能直接炸死在自己手上。
蒋聿深捡起自己的枪,用衣服擦了擦,“你应该不知道柯文彬为什么这么恨我。”
他端起枪口,忽然瞄准陆应淮眉心,“上一个被我击毙的,刚好是他的姘头,原来,陆教授也想试试吗?”
蒋聿深扣动扳机,子弹飞出的那刻,陆应淮下意识闭上了眼。
直到一颗子弹直接擦着他额角飞过,嘭地一声打在身后的船壁上,空气震荡间,尖锐的刺痛让鼓膜撞的发闷。
陆应淮在一片耳鸣中听见他道:“你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