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给她围的严严实实。
得知她和陆应淮谈恋爱,陆阿姨是最高兴的,口口声声说自己要多一个女儿,每到周末就叫他们回去,又或者来学校探望。
裴晚凝会和陆应淮恋爱,五分喜欢的是他妈妈,她向往单纯真诚的家庭关系,陆阿姨就像是乌托邦的那只定海神针。
逝者已逝,走的像一阵风般匆忙。
晚上,蒋聿深回到铂悦名邸,裴晚凝的车已经停在了院中。
电梯无声上行,门打开的刹那,她还在打电话,有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对,后天需要一只花圈,是长辈过世……地址是……”
她正有条不紊地跟对面交流。
等挂断电话,已经是两分钟后了。
花店那边需要她提供一下挽联要写的内容,裴晚凝正要去找电脑,刚转身就撞见了门口的人。
下一秒,蒋聿深垂眸,“是陆阿姨?”
“对,”裴晚凝叹了口气,“太突然了,我还有点没缓过来。”
“一辈子一次,我让人定只大点的花圈,挽联也加我一个名字,聊表心意。”
蒋聿深语气温缓,主动道:“葬礼那天你带过去,顺便送送陆阿姨最后一程。”
她原本还算镇定的心情,忽然泛起酸涩,主动环上了他腰。
自从长大后,她会生气,会开心,唯独很少哭,因为哭解决不了问题,哪怕和陆应淮分手的时候,她也没掉一滴泪。
但现在,有人温温柔柔地把她彻底接住,仿佛漂泊的船终于靠港。
蒋聿深抬手抚在她背上轻拍,“怎么了?”
她声音有些闷,“你还挺有人情味。”
裴晚凝其实只打算跟他随口一提,毕竟这事事关陆应淮,现任给前任的母亲敬点心意,怎么听都诡异。
蒋聿深弯了弯唇,“那也得看对谁。”
……
葬礼那天,裴晚凝和苏漫诗一起去的。
陆家孤儿寡母,亲戚也不多,在场并没有多少人。
两人拿着菊花放在悼念堂中央,抬眸间,和正中央那张黑白照片对视。
上面的陆母笑的清澈明亮,和生前一样慈爱地注视着她们。
苏漫诗第一次忍住没骂陆应淮,路过的时候说了声节哀。
等所有人吊唁完,就会把骨灰封进墓地中,等候期间,裴晚凝站在一旁,却在不经意侧头间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男人眼底也闪过惊诧,“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