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还要凑到她耳边道:“裴小姐,你完蛋了,你坠入爱河啦!”
“好一个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又好一个归心似箭,”她细细回味,轻啧着摇头,“你跟我说这叫联姻?”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谈了八百年。”
裴晚凝无处可躲,干脆摆烂,“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他有种莫名的熟悉。”
“月老绑钢丝了,放心吧。”苏漫诗安慰地拍了拍她肩。
大概是今天被吓的太过,两人聊了一会,裴晚凝不自觉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漫诗拿了条薄毯给她盖上,既欣慰又心疼。
想到她这些年来吃的苦,后来又碰上陆应淮那个渣男。
好不容易熬出头遇见真正喜欢又对自己好的人,那种迫不及待想要用力抓紧的感觉,得有多患得患失。
蒋聿深的办事效率的确快,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苏漫诗轻手轻脚地拿起包,离开前对他道:“晚晚在车上估计是吓着了,这会体力有些不支,睡着了。”
“辛苦苏小姐,”蒋聿深微微一笑,“我让司机送你,等改天没那么匆忙再请你来家中小聚。”
苏漫诗摆了摆手,只说让他好好照顾裴晚凝。
屋外的大雨还在下,蒋聿深的衣服上沾染了潮湿的水汽,可这会却无暇更换。
他俯下身,小心地将裴晚凝抱起上楼。
快到卧室时,怀里的人像是意识到什么,幡然醒来。
裴晚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后,那股心慌依旧未淡去,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衣襟,“你回来了……”
“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蒋聿深把她放在床上,却没松手,就着这个姿势在她手背吻了吻,“任凭老婆发落。”
四目相视,有什么在暗中悄然催发,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蒋聿深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带着气音的低哄,性感的要命。
主卧的自动窗帘缓缓合上,裴晚凝双手攀在他肩上,眼神迷蒙,只想将他抱得更紧,不让他离开。
“我身上脏,先去洗个澡。”蒋聿深忍耐着退出些许,也没好到哪去,眸底暗色渐浓。
可不等他起身,领带却被人攥在手里。
裴晚凝小口地喘着气,任由领带勾缠着手,将人又一寸寸拉近。
蒋聿深蹭着她鼻尖,挑眉轻笑,“宝宝,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他这么叫,可裴晚凝的心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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