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宋知雪明显是被这种羞辱气的哽住，可平常对付女生的招数，这会在蒋怀川身上根本不管用。
蒋怀川压低声音，“嫂子，我护着你走，别跟疯子纠缠。”
就在两人刚准备转身离开，宋知雪眼底划过一抹阴狠，不甘心地喊道：“蒋二少，你知不知道，你太太结婚了还勾引前男友。”
“在公司使劲浑身解数，就为了脚踩两只船，她对你从头到尾不过是贪图寰宇的资源，是工作上的利用！”
她声音故意说的很大，引起周围人纷纷侧目。
裴晚凝眸色一寸寸冷了下来，本来想着今天有外人在，又在公共场所，低调点算了。
没想到宋知雪跟她那个妈一样，记吃不记打。
蒋怀川单手插兜，冷嗤着眯眸，“宋小姐，平常少喝点绿茶，你那点破事早就在网上传疯了。”
“撬了别人前男友不说，还喜欢泼脏水，怎么，抢来的馊饭不好吃？”
“还是见不惯别人过的好，现在的老公也想撬一撬？”蒋怀川嫌弃地上下打量，“你丫的铁锹转世啊？”
说完，蒋怀川目光落回裴晚凝身上，语气微缓，“放心，家里人没那么蠢，这点把戏就被挑拨离间，我们都信你。”
裴晚凝看着对面宋知雪一点一点吃瘪的模样，心情大好。
最后的最后，蒋怀川不忘再添一把火，嘲弄道：“就我们家这样的基因，外面的男人也敢贴上来比，不是眼瞎是什么？”
“你……”宋知雪气不过，“裴晚凝，你站住！”
不等她追上来，蒋怀川已经挡在裴晚凝面前，冷意森然，“你敢动她一个试试？”
“我是不打女人，但我打贱人，”蒋怀川幽幽扯唇，邪佞道：“反正家里钱多，打成什么样都赔得起。”
……
直到看着那两道身影远去，宋知雪气的咬牙。
没过一会，周边人渐渐散开，她瞥见了不远处陆应淮走过来的身影。
宋知雪连忙推倒购物车，把头发弄乱，蹲在地上捡东西。
陆应淮走近看到这幅场景，蹙眉问，“怎么东西全倒了？”
宋知雪眼眶通红，一滴泪砸了下来，一声不吭地摇头。
她狼狈惨淡的模样，到底还是让陆应淮语气微缓，“如果真的有人为难，等会我陪你去前台投诉。”
“不是商场里的人。”宋知雪吸了吸鼻尖。
“老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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