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时间要举办团建,行政那边抽签,灵音事业部抽到去山里露营。”
最让她不开心的点是,技术部抽到的也是这个。
京汇早年跟国内其他大厂学了些坏风气,美其名曰叫团建,实则有点荒野求生的意思,要靠团队合作去争取资源,说是提高大家的凝聚力。
裴晚凝一想到陆应淮,眼皮就忍不住跳。
蒋聿深眸色微深,“什么时候。”
“月底左右。”
“可以不去吗。”这是他第一次阻止她去做一件事。
京汇内部不太平,裴华章虎视眈眈,还有那两个。
尤其是陆应淮,他怎么可能愿意自己老婆跟前男友待在一起。
裴晚凝当然不会做什么,但外面的苍蝇根本忍不住。
“我如果缺席,手底下那些人可能会被其他老员工刁难,”裴晚凝叹了口气,又想起什么,顿了顿,“你是不是怕我出……”
‘轨’字还没说完,却听见他干脆道:“是我自己的原因。”
裴晚凝微怔,“嗯?”
蒋聿深并不想在这种时候,从她嘴里听见那个让人生厌的名字。
他笑了声,距离越靠越近,近到彼此呼吸交融。
微偏过头的那刻,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她的唇瓣传来濡湿的微凉,紧接着齿关被人撬开。
裴晚凝的手攀着他脖颈,眼尾渐渐泛起微红,整个人思绪全乱了。
这次的吻和之前温柔轻缓的完全不同,如狂风骤雨,她膝盖不知不觉被分开,整个人坐在了他腿上。
蒋聿深还哄着她往里再坐一些,滚烫的热意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
裴晚凝之前感冒没好全,怕传染,两人一直没怎么亲密,以至于这笔账欠的有些久,此刻的她被吻的化作了一滩水。
终于退出些许,裴晚凝靠在他怀中轻颤,没忘记刚才说到一半的话,“你刚才指的原因是什么?”
蒋聿深:“可以理解成,我担心独守空房的焦虑。”
裴晚凝两颊滚烫,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