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阳来回踱了两步，最后跺了跺脚，面无表情的离开了，连背影都透着委屈。
沈灼目送着他的背影，半晌，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顾辞，无辜的眨了眨眼。
沈灼说：“你信吗，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辞抬起眼，因为忍着笑憋的眼睛起了潮，他十分体贴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沈灼瞅着他憋了憋，他以前在班里一直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状态，更别说跟其他人有没有什么交流了。
他根本就记不太清班里同学的名字。
现在能叫出来，再不小心搞错几个，那都是很正常并且非常不错的情况了。
沈灼看着顾辞，有点委屈。
“委屈了？”顾辞不想笑了，挨近他问。
沈灼不说话了
顾辞于是一本正经的保证：“我不笑了。”
“模样怪可怜的。”
顾辞低喃，声音轻轻地笼下来：“我又没笑你。”
“灼哥，多少赏个脸，给笑一笑呗，嗯？”
沈灼绷不住了。
他嘴角往上扬了一下，随后压住，硬生生多出了几分高冷像，绷着脸：“劳动。”
“……”
顾辞嘴角抽了抽。
面无表情的心道，大尾巴狼。
年级组只给了大课间加上第三节课的时间打扫，七班同学直接把雪都推到了小土坡上。
连玩再闹的弄完，最终踩着第四节课的上课铃声进了教室，第四节课是语文。
老吕已经坐在讲台靠窗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
“呼，手冻得都快没知觉了，真特么冷。”
“真好意思，数你玩雪玩的最嗨。”
“就说咱们学校，平时收钱一大把，关键时候连个清洁工铲雪的也舍不得请！”
“嘘，小声点吧你……”
一群人推推搡搡的还完雪具，坐回座位嘶嘶哈哈的暖手暖身体。
沈灼和顾辞比较落后，进来的时候人已经回来的差不多了，回去时路过老吕身边。
顾辞走在前边，沈灼则停下脚步，往老吕腿上敞着的书上瞥了两眼，吹了个口哨。
大家抬起头，顾辞下意识顿住脚步，回过头来，老吕也停住了看书的动作。
夸张的说，万人瞩目也不过沈灼如此。
沈灼挑了挑眉，迎上老吕的视线，“嗨，奎哥。”顿了顿，“今天又是哪个霸总？”
老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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