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帽子扣上。”
如果不是顾辞眯起眼睛,明显表现出了抗拒,沈灼甚至想把他长期备在教室的七彩伞塞给他,让他打着伞走。
走前,顾辞叮嘱他,“上课别打游戏,也别睡觉,该听的课都好好听,可以做题。”
“嗯哼。”沈灼姿态散漫的趴在桌子上。
“回来我检查。”
沈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