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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能永远不回去。
总有一天顾远成会再婚,他不回去凌念也会回去,他不回去就只有凌念自己。
顾辞没说出来,沈灼先替他骂了,懒洋洋的,有点无奈的意味:“真操淡啊。”
“谁说不是呢,走了。”顾辞把书包挂到左肩,从沈灼端着的纸筒里拿了串麻辣烫。
冲他晃了晃,“那就祝我好运吧,灼哥。”
很多事情都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它就在那儿摆着,你再怎么躲它依然在那。
这就是脚下荆棘的意义。
跨过去了,那就永远都不用去管了。
少年人天真又懵懂,没经历的事情太多,在没遇见更大的浪花之前隐痛永远不能消弭,想起来总会蒙上阴云。
压在心底,委屈时便总是会更委屈。
回到家时候太阳已经跑的看不见踪影了,冀城冬天的季节到了晚上总爱起雾。
远处朦朦胧胧的,别墅前的路灯亮着,能隐隐约约捕捉到空气中的冷气。
傍晚给人的感觉不那么轻松。
回来的时候气温就降下来了,顾辞从公交车上下来,身上裹着沈灼非塞给他的外套,下来时候还是打了个冷颤。
真冷啊。
十二月初就已经有点难挨了。
他紧了紧黑色外套,帽子扣在头上遮住了大半边脸,加之戴着黑色的口罩。
几乎全副武装。
一呼一吸间尽是外套上关于熟悉的气息。
他原本是拒绝的。
但天凉,起了雾,冻得脸发白,沈灼非说凉的不行,不穿外套会着凉感冒。
强硬的拉着他回了趟家,估计怕他跑掉,随便从衣架上扯了件厚一点的外套。
应该是沈灼自己穿过的一两次的,洗衣液的味道并不重,反而私人气息更重。
沈灼身上那种淡淡的薄荷,沾着他特有的,有点清冽的气息,干净又好闻。
顾辞其实向来不愿意穿别人的衣服。
一是因为不熟,实在没必要,二是因为他有洁癖,总觉得别人的衣服不舒服。
说白了是嫌弃的。
除了他自己,他对谁都有一点洁癖。
这一点从他记事自己吃饭以来就不吃别人给夹的菜,就完完全全可以看出来。
沈灼不一样。
顾辞裹紧了外套,把手也缩进了袖子里,下巴埋在领口,抬头看了眼天。
阴沉沉的黑。
他勾着口罩呼出了一口气,有白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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