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灼:“又想进医院?挂水还是吃药?”
“……我没有。”
顾辞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瞅了他一眼,又瞅了他一眼,最后收回了视线。
为什么心虚?
顾辞是个非常讨厌吃药的人,尤其是一年前,因为心理和情绪上的问题,他几乎天天都得吃着各种各样的药。
苦不说,真吃的挺痛苦。
一把一把的吃,多的数不清。
所以他很排斥药这种东西,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形成了一种自然的排斥。
算是应激性反应。
所以当他觉得快退烧,身体机能可以进行自愈的时候,他把退烧药藏了起来。
结果一烧好几天,好不容易要过去的病卷土而来,沈灼给他找东西时候在他书桌抽屉的小角落里看到了退烧药。
沈灼当时是真的气笑了。
他还以为这种幼稚的事儿只有几岁的幼儿园小孩儿能干的出来,可真行啊。
顾辞显然觉得那次的事情被抓包让他很尴尬,表情都囧了起来,耳垂染了红色。
好好的翻什么旧账!
他摸了摸耳朵,面无表情的抿了抿唇,看着沈灼,认真道:“那都已经过去了。”
“没过去,这是前科。”沈灼不听他这套,“作为同桌兼室友,我有责任监督你。”
“地上凉,你身体禁不起作,不能坐。”
顾辞:“哦。”
“累了?”沈灼问。
顾辞瞅他,诚实的回答:“有一点。”
沈灼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下巴冲地上点了点,“坐我脚上,地上不行。”
“……哦。”
顾辞瞅了他一会儿,慢吞吞的蹲了下去,摸索着他的腿坐下,后背靠着他。
他仰了仰头,对上沈灼垂下来的视线。
眨了眨眼。
沈灼拍了拍他的头,“继续玩儿你的消消乐吧。”
顾辞于是低下头,不理他了。
他好像没什么喜欢的游戏,除了消消乐跟数独。
沈灼出神的看着少年的发顶,乌黑的发间有一个小小的发旋,衬得特别乖巧。
腿上隔着布料感受到少年人后背的温度。
轻轻的叹了口气。
说到底,还是没养回来。
那两年的自我糟践,实在是太伤身体。
沈灼虽然不怎么知道这些,但他现在知道这人哪哪都娇贵的很,这点就够了。
他并不觉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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