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刚才醒就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不是故意不来。】
顾辞看着那更加歪七扭八的字迹,觉得有点好笑,心里那点不爽确实散了。
不是左撇子的人用左手写字本来就够呛,沈灼平时做题那种速度写出来就已经够颤颤巍巍了,更别说这次写的了。
这人也不知道练了多长时间才写出来。
他压着嘴角的笑,把草稿纸随意的压到试卷下面,侧过脸来,胳膊撑着额头。
冲着沈灼勾了勾手指。
沈灼靠过来,身上还有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儿。
顾辞在他耳边轻笑了声:“灼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字写的……”
沈灼挑眉:“嗯?”
顾辞顿了几秒,说:“歪歪扭扭的看着就像体虚。”
沈灼:“……”
“看来是没有了?”顾辞又轻笑了声。
沈灼磨了磨牙,抬手搭住他脖颈,咬牙切齿的低笑道:“我虚不虚,要不你试试?”
顾辞语塞。
白生生的耳垂一下子就红了。
他呆了有几秒,仰着头往后退了退。
又被沈灼勾着肩膀给捞了回来,浅笑着贴着他耳朵:“辞宝,耳朵怎么还红了呢?”
“哥哥不介意向你证明一下,到底虚不虚。”
顾辞用那双漆黑又漂亮的眸子瞪他。
他一害羞的时候,黑眸中本来浅浅的雾气就会变得浓起来,看着潮湿又明亮。
如同一道璀璨的漩涡,引着人沉沦。
可沈灼觉得,这双眼睛此时不但漂亮,更像被惹恼了的猫咪,在展示他的恼火。
猫咪这种高贵的动物,是需要哄着的。
他的辞宝也是。
沈灼压住眼底的笑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虽然吧,知道如果我再说一句话你肯定会更生气,但是么……”
“不太好忍。”
他低笑了声,手指捏了捏顾辞红到几乎无法忽视的耳垂:“辞宝,你真可爱。”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
可爱到想揉进怀里,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顾辞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的拍开耳朵上的手:“闭嘴吧你,找打?”
“……嗯。”沈灼轻笑,他同桌对他的容忍度好像比以前高了不少,动手变成口头了。
这应该是一个好现象?
顾辞懒得跟他计较,看了眼时间,把压在最下面的试卷甩到了沈灼面前:“做吧。”
沈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