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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揉了揉,又恢复了清亮,只有湿着的睫毛能证明那个哈欠的存在:“几点了?”
“困了?”
顾辞扒拉着手机,蔫蔫的点了点头:“有点。”
这两天运动会,第一天当观众,还算轻松,第二天有他们的项目,几乎一整天都没怎么塌下心来坐着休息过。
到了晚上又疯到凌晨才回来,有精力也觉着累了。
少年懒洋洋窝在沙发的模样着实是很养眼,他这时候并不像平时那样清冷,而是周身围绕着一种又乖又懒的氛围。
他如同吃饱餍足的波斯猫,高贵,无辜,这时候,他才是那个掌握一切的人。
当主人为他臣服的时候,他是真正把线攥在手心的人。
不但如此,反而还要去为他担忧,手中的那根丝线利不利,会不会划伤他的手。
他太会抓人心。
不是故意为之,而是不自觉间流露出的。
沈灼嗓子莫名发紧,他攥了攥指尖,站起身把顾辞给拉起来:“那走吧,去睡觉。”
他先一步往楼上走,偏头问:“洗澡吗?”
当然要洗。
沈灼把顾辞带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从衣柜里找了一套洗干净的睡衣递给他。
顿了顿,他说:“你先去,洗完我再洗。”
顾辞是真困了,哈欠一个接一个的,没说别的,拿着睡衣就慢吞吞的进了浴室。
沈灼把自己摔到床上边玩手机边等他。
他手机里游戏很多,换装游戏,消消乐,跑酷等等,想了想,他点开了数独。
没什么挑战性,他一般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喜欢玩,这种游戏对思路很有帮助。
他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家里的热水器跟学校不一样,热水是有限制的,顾辞没用那么长时间,半个小时左右就出来了,穿着那套睡衣。
沈灼给他的睡衣穿在身上显些比他自己的还大了那么两号,穿在身上很宽松。
尤其是领口,锁骨裸着,还有周围的大片肌肤。
裤子是短裤,长度只到膝盖上方一点,两条白皙的腿看着又细又直,吸人目光。
沈灼撑着床,懒洋洋的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就漫不经心的挪开了目光,坐起身来。
“洗完了?那我去洗了。”他把手机丢到床上,利落的跳下床,踩着拖鞋走了。
顾辞拿毛巾擦着往下滴水的头发,潮湿漆黑的眼睛往着紧闭的浴室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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