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阳娄抓了抓头发,冲老吕笑:“奎哥,咱们之间什么关系,您太客气了。”
此时老吕身上还穿着那件班服没有换掉,被这么一提,很难不想起从昨天早晨到运动会结束时校领导看他的眼神。
那张老脸仿佛被按到地上反复摩擦再摩擦。
这帮熊孩子,能气死谁。
说到底,都是沈灼这臭小子闹出来的妖。
说谁谁就到。
正巧这时,沈灼左手提着一把椅子,站后门门口懒洋洋的喊了一声“报告”。
然后慢慢悠悠的进来了。
后面紧跟着顾辞,见老吕在,也喊了一声。
老吕想骂沈灼那两句又被给拦了回去,一口气憋在肚子里,不上也不下的难受。
他板起脸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去洗脸了。”沈灼放下椅子,吊儿郎当的坐好,剥了颗糖丢进嘴里,“天热。”
顾辞看了他一眼。
沈灼又从书包里摸出来一颗递给他。
他挑眉看老吕,唇角的笑意不着调:“好凶哦奎哥,人家刚拿了第一,不经吓。”
老吕:“……”
班里同学:“……”
顾辞撕开糖纸的动作停了两秒,面无表情的把糖咬进嘴里,眼中疑惑更甚了。
为什么呢?
竟然会对这人有好感。
他眼瞎了吗?
是的,顾辞把他没来由的烦躁弄清楚,最终把这种情绪归结为对沈灼的好感。
好感不代表什么。
在众多人的对比之下,他比别人更重要一点。
顾辞想,可能是因为每次在他心情最差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都是这个人。
好感不一定是喜欢。
顾辞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任何事情,都会有一个基础上的判断,这次也一样。
沈灼并不是别人浮于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至少他很确信,这个人骨子里是藏着温柔的。
“就你会油嘴滑舌!”老吕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行了,先说说正经事吧,不在这耽误你们回家玩耍的时间了。”
今年国庆跟中秋撞在了一起,九天假。
国际部头一次这么实诚。
老吕细细的交代了一下关于假期每天都要完成固定的作业上传到班群里的事。
以及旅游的话要注意安全,不要光记着玩,看看书,回来还要月考云云什么的。
七班同学听得头都大了。
他们这位上了岁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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