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沈灼慢悠悠的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懒洋洋的伸腿踢了踢桌子腿。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寓意，就是看我家老头子不顺眼，故意考出来气他的。”
自己造下的孽怎么不得自己还上一波。
他得让沈傲天知道，什么叫天道好轮回，儿子就是天生来让他体验人间疾苦的。
希望他考第一长脸？
那也不是不行，倒一不也是第一么。
哪边都一样。
他就是诚心考给沈傲天看的，他爸知道他是什么水平，他就膈应膈应他，让他切身体会下什么叫看得见得不到。
那东西都触手可得了，哎，我就是不给你。
“……”
顾辞十分惊讶，因为他竟然从沈灼说话的语气跟表情里解读出了这些东西。
他唇角动了动，说不出是无语还是什么，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你幼不幼稚啊。”
多大的人了，还玩儿叛逆少年欢乐多这一手。
沈灼轻哼了声，看着顾辞笑了下，语气漫不经心的说：“谁让他们以前不管我啊。”
不知想起什么，他嗤笑：“现在想管了？我不得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熊孩子不好管么，要不哪对得起他们。”
顾辞沉默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这几句话说的实在是不懂事，而且顾辞从他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听出了别的。
他不知道前两天沈灼是不是也像他这样。
过于敏感了点。
就是那种微不可察的委屈，好像只是从某个坚硬的缝隙里，探出一条小小缝来。
短短的那么一瞬间，顾辞就抓到了。
那个小触角在他手指上蹭了蹭，很快又缩了回去，只留下了酸酸麻麻的后劲儿。
顾辞抿了下唇，想了想，然后把手放到了沈灼的头上，动作不太熟练的动了几下。
就像上次哄凌念的时候一样。
但是他不能像那样和沈灼说“别不开心，有他在呢”，因为他们只是同学。
同学是什么？人生中最常见的过客。
他们也许占了生命中最好，最亮的那一段时间，但总有一天是要说告别的。
列车终点就是他们的期限。
那他还能说些什么呢？顾辞其实不太擅长表达。
他低垂着眼睫，出神的想，这人的头发摸起来有点软，跟他本人并不是很像。
“何必呢，沈灼。”
看着他们不爽自己就真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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