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轻轻的闪了闪,他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喉结滚了几下。
“……辞宝,”他嗓音有些哑,“你……先下来,咱们这回真不闹了,行吗?”
顾辞压着他的力道松了松,扒开他胳膊,俯下身去看他的眼睛,“打疼你了?”
沈灼移开目光,此时鼻腔里全都是少年凑过来时身上的味道和呼吸的浅浅温度。
他……有些顶不住。
沈灼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没有,你先起来。”
“哦。”顾辞打量了他半晌,发现他这次好像是真心悔过的,才从他身上下来。
沈灼不动声色的把腿曲起来,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彻底,身体起到一半的顾辞又压了回来,沈灼又是一声闷哼。
太轻了。
顾辞没听见,他捏着沈灼下巴,警告道:“再敢提昨晚上喝酒的事儿我跟你没完。”
“听见了没?”
“嗯,”沈灼的呼吸顿了顿,半晌,他哑声说,“不提了,现在能下来了吗?”
顾辞这才松开他,翻身靠到了一边。
两个人好像都累了。
一时间卧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沈灼曲着的腿才放了下去,他侧过头去看顾辞:“心情好了吗?”
顾辞看着他愣了愣。
半晌后,他轻轻“嗯”了一声,眼睛微微阖着,低声说:“好多了,昨天谢谢你。”
不论是视频电话,大晚上打车赶过来,还是所有与草莓有关的吃的,都谢谢了。
这是第一次。
在他觉得世界都黑的没有一点光亮的时候,有人看出来了,并且来到他身边。
沈灼轻轻地笑了一声。
好了就好,至少他这一趟没白过来。
冲动也值了。
至于那些让他失控的东西,就以后再说吧,现在不敢想,也不愿意往深了想。
“那天晚上就想问你了,”他指了指顾辞的耳朵,这次没碰,“以前打过耳洞?”
顾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一下子就想到了晚自习班里看完电影回宿舍那天晚上,这人忽然凑过来捏了捏他耳朵。
俩人好不容易温情了那么一会又差点打起来。
原来竟然是因为这个?
他顿时有些服气,“你那眼睛是属显微镜的吗?”那么黑的天都能看得出来。
“那谁知道呢。”沈灼摸了摸鼻子,顾辞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