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画面。
这还得是极其罕见的情况下。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不会吧,真一点也想不起来?”沈灼不可思议的说,“断片断的这么彻底?”
就半杯啤酒,真稀奇啊。
他握拳抵住唇瓣,没忍住笑出声来。
顾辞不爽道:“不许笑。”
“有什么好笑的,你没见过人喝酒断片?”
沈灼忍住笑说:“见过,但没见过喝半杯啤酒就醉,还断的一点不记得的人。”
感觉自己被狠狠冒犯到的顾辞:“……”
“辞哥,昨天可是你非哭着求我陪你一起睡,我才留下的。”沈灼笑吟吟的说。
“你还当着我的面脱光了换衣服,然后让我也去洗完澡才能上床睡觉,否则不让睡……”
顾辞一个枕头冲他丢了过来,咬牙切齿的说:“你闭嘴!”
“真的,我可没说谎。”沈灼面色不变。
随后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枕头,漫不经心的问:“辞哥,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开心,能说说吗?”
他特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傻逼,惹他同桌不高兴。
然后找个机会套麻袋打一顿。
顾辞的眸光闪了闪,“没有不开心。”
“骗傻子呢?”沈灼站起身坐回床上,凑近顾辞,“没不开心你会那样儿?”
他没说他凌晨睡着了都在掉眼泪这事儿,也没说他喝醉之后的,就单单吃饭前的。
“辞哥,我不是傻子。”
沈灼抬起他的下巴,眸光沉沉的说。
“哥哥大老远的跑了这一趟,陪吃又陪睡的,总得让我知道一下缘由吧,嗯?”
顾辞沉默了几秒,在沈灼咄咄逼人的注视下低声开了口:“没什么,就是我爸。”
顿了顿,“想结个婚,我心情不太好。”
他说的嗓音干涩。
沈灼愣了愣,没想到听到的会是这个,联想到顾辞的失常,还有桌子上那张照片。
心底浮起不好的预感来。
他看着顾辞,嗓子忽然没来由的发干,半晌才沙哑的说:“那你……妈妈呢?”
顾辞垂下眼睫,轻声说:“没有了。”
“没有了”这三个字,简单而明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是离婚,可以说离开了,但不会是没有。
沈灼张了张嘴。
还有很多的疑惑,可他问不下去了。
因为心脏上那种熟悉的,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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