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八十年代那个经济科技都绝对算不上发达的时候,结婚几乎都是靠相亲成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人介绍见了面百分之九十就能成,顾辞的爸妈就是这样。
有人牵线,合适就在一起了,简单粗暴。
那时候顾辞爷爷奶奶家里开小卖铺,不能说富有,但在同村里相比较,日子却是好的。
结婚后两个人都年轻,血气方刚,磨合期没少吵架,后来有了孩子才稍有缓和。
在顾辞童年的记忆中,他爸妈经常吵架,每次都是大动干戈,吵完了又会和好。
当然,也有差点就和不好了的时候。
凌可珍的脾气烈。
家里有个哥哥姐姐,还有个妹妹,排行老二,最受宠着,所以也受不得委屈。
那时候条件已经不错了,吵的最厉害的一次两个人已经闹到要去民政局离婚的程度。
顾辞记得应该是他五岁那年,大年初二晚上,凌念蹲在门外的阳台上,红着眼睛跟她怀里的小兔子大眼瞪小眼。
幸亏小兔子是黑色眼睛,不然估计要比一比谁的更红了。
顾辞出来找她时,她表情茫然的问他:“辞宝,你说他们会不会真的离婚啊?”
顾辞当时抿着唇不说话,年纪小,再成熟也会害怕,他跟凌念说:“姐,我在呢。”
最后真的闹到去了民政局。
两个孩子都以为已经成定局的时候,哭笑不得的事情出现了,他们父母证件没带够。
离不了。
当时零几年,不算太发达,手机还是诺基亚的时代呢,来一趟市里不容易。
回去拿麻烦不说,也来不及。
之后夫妻俩很莫名的就和好了,谁也没再提过离婚这茬。
但是这件事顾辞却一直没忘。
“辞宝”这个称呼是凌可珍在顾辞小时候就一直喊的,凌念也喜欢跟着一起这么叫他。
尽管长大后顾辞排斥抗拒也不管用了。
哪个大男生喜欢被别人“宝啊宝啊”这么的叫,尤其是顾辞的长相确实很“漂亮”。
所以他听了才会忍不住想打死沈灼。
凌念满怀期待的看着顾辞。
“不认识。”顾辞拿起手机,面无表情的起身往楼上走,“他加的我,我跟他真不熟。”
“辞宝!”凌念不甘心,委屈喊他,“你变了,你变得没有那么爱姐姐了!”
回应她的则是顾辞回卧室后关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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