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蒹葭情深,饶我这一命。”
顾辞眼皮一跳,觉得拳头又开始痒了。
走进班里,目光刷刷甩过来。
顾辞在最后一个是因为没成绩,而沈灼则是凭实力。
见他也跟了进来,并且跟进了自己家门似的直奔靠窗倒数第二个位置坐下了。
顾辞看了看考号,面无表情的坐到最后一桌。
这时,沈灼往后扭头,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还得是说一句,以往是我坐这个位置。”
顾辞:“……”
沈灼叹气:“我还说呢,是谁继承了我的宝座。”
顾辞想不通。
以这人稳坐倒一的水平,是怎么做到以如此自豪语气说出刚才那句话的?
沈灼继续说。
“本来还想找占我位置那人聊聊人生,现在看来不必了,衣钵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