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这才察觉，自己的左手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被这个人握着，已经被捂得温热。
不同于他搭在头上的另一只手，还是凉的。
他轻轻眨了眨眼睛，就着校服吸了一口气，坐直身体，手从沈灼手里抽了出来。
“不睡了，”顾辞揉了揉眼睛，捂着脸缓了一会，把校服丢给他，“校服还你。”
顿了一下，又很认真的说了声“谢谢”。
沈灼“嗯”了下，忽然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低声问：“睡醒一觉，现在感觉好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像睡着前那样，温柔而又带着轻哄的味道，仿佛怕吓到人一样。
顾辞怔了怔，心里闪过莫名的情绪，忽然觉得有些怪异。
回过神，他眼睫微敛，之前那些脆弱好像凭空消失了，偏了偏头，语气淡淡的说：“好了。”
“嗯，那就行。”沈灼自然的收回手，轻笑，“就看了个恐怖片，辞哥说话都变温柔了，还真是让人有点不习惯。”
顾辞：“……”
这人就让人顺眼不过三秒钟。
离晚课结束还有一会儿，教室没开灯，写题是不可能的了，顾辞摸出手机来。
想了想，他随手点开了个软件，在手机上做题也是一样的，没什么太大区别。
界面刚跳转过来就是一大堆的消息推送。
顾辞愣了下，发现不是这个账号，他手指动了动，切换了另一个账号，在重难点区域里随便找了一套提升类题。
他有两个号，一个号是用来自己刷题提升用的，另一个号则是导师的身份。
平时空闲的时候做个直播授课或者出出题什么的，提升巩固自己的同时也能赚个外快。
虽然他不缺钱。
不过这上面的能人异士很多，平时遇到有意思的奥赛题可以一起讨论讨论看法思路。
沈灼脚踩着凳子腿。
椅子前两个腿支起来，他额头抵在桌子上，漫不经心的注意着顾辞的情况。
细细的观察了一会儿后，发现人确实是没事了，才把注意力放进了游戏里。
桌子上放着他那本《六基三超》，大咧咧的敞着，空白的一道题也没写过。
经过沈灼的不懈努力，他已经拥有了98套绝款。
独孤求败似的玩儿了一会之后，他碰了碰顾辞胳膊：“同桌，你玩什么呢？”
顾辞正全神贯注的计算一道填空题，忽然被打断思路，他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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