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站在班级门口。
王老师看了眼他们手里的东西，又看见顾辞，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进吧。”
只不过对沈灼没什么好脸色。
两人抱着东西回到自己座位上做好。
“我现在开始念啊，”王老师手里拿着一沓卷子，是第一节课他们做的那套题。
底下同学一脸哭丧。
显然是在两人回来之前已经被骂过了。
“徐烨，92分。”
“左倩，87分。”
“江锦航，83分。”
“祁文，79分。”
“……”
“张明阳，58分。”
同学们陆陆续续拿回自己的卷子，数学老师的手里就还剩下最后两张试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你们知道我在办公室批卷子的时候心里什么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