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晒得出了薄汗。
冀城九月份的十点钟气温并不凉爽。
沈灼偏过头,发现他同桌低着头好像在背单词,顾辞没有校服,只穿着昨晚那件黑t,露出一截儿后颈来,白的发光。
在太阳的照耀下隐约能看见细小的绒毛,那截儿白皙纤细,光是这样就很耀眼。
两个人之间只隔着半臂的距离。
沈灼眯着眼睛看了几秒,收回视线来。
等四个年级的情况全部宣读完毕,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整体开始整顿纪律。
“好,国二的留下,其他年级的可以解散了。”
在一片低声哀嚎下,其他三个年级的学生在国二羡慕且幽怨的目光中缓缓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