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响。
“我操,烦死了!”顾辞被动推着往前挤,就听旁边的同学正跟旁边人抱怨着,“灼哥,你每次都怎么藏违禁品?”
“服了,我踏马每次都逃不过扫描仪。”
那人语气肉眼可见的暴躁。
只听被叫灼哥的人笑了一声,答得漫不经心,“这还用藏?”
少年懒洋洋的声线带着倦怠,很有辨识度。
但这并不是引顾辞注意的点。
那若有若无的熟悉感缠绕般的袭上心头,让顾辞下意识偏过头去看说话的那人。
结果却只看到了个背影。
以及一句听着相当欠揍的话——“嗤,藏什么?正大光明的带进去不就完了?”
顾辞:“……”
这行事操作怎么有那么点莫名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