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这样安静不说话的时候像结了一层不薄不厚的冰，不会冻伤人，却锁着自己。
仿佛固执的将自己都排除在了温暖之外。
外面的吊灯已经熄灭了，夜空中挂着零星的几颗小星星，神奇的抚平了烦躁。
“小辞，睡了吗？”
夜晚的过堂风有点凉，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的声音响起，他捏了捏手腕，指尖被风吹的微凉，轻轻的叹了口气。
声音是洗过澡后的清哑。
始终透着几分他早就习惯的疏离：“没有。”
卧室不算太大，他往门口走，几步到了门口开门，对上顾远成，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冷漠，又缓了缓声：“您进来吧。”
顾远成将儿子上下打量了一遍。
顾辞侧身让开路：“您先进来坐，有什么事进来说。”
“张姨说你没吃晚饭，下午回来就跟小江那孩子出去吃饭了？”顾远成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关心的问了一句。
顾家别墅大又空荡。
最近这几年来一直没有女主人，男人不擅长做饭，就从老宅调了一位照顾生活起居的阿姨。
阿姨姓张，老家在乡下，年轻时候就在顾家老宅工作。
算是看着顾辞长大的，顾辞很尊敬她。
“嗯，他去机场接机。”顾辞直接隐去了路途碰上社会哥堵人跟沈灼的事儿。
“从国际部附近吃了一份凉皮，晚上不饿。”
他坐在床边，一手拿着手机，手机扣在掌心，他双手交叉放在腿间，半敛着眼睫。
坐姿显得很乖巧。
“那就行，你这两年胃口一直不好，饭一定要记得按时吃，”顾远成点头说道，“有什么需要的就跟爸爸说。”
顾辞看着顾远成。
男人到了中年，不知道是不是平日里工作太忙，顾辞眸光一顿，忽然发现，他父亲的鬓角已经有了雪染过的痕迹。
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明天就去学校报道了，住宿需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顾远成又问。
顾辞顿了下，收回目光，眼睫微敛：“嗯。”
“那今晚就早点睡，别熬夜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报道，我明天不忙，空出时间陪你一起去。”
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叮嘱儿子床头的牛奶记得要喝完，顾远成就起身出去了。
顾辞这两年状态不好，性格上虽然没太大的变化，在京城那边不交朋友，上学也一直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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