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宫中议事,屡及明月堡事。兄(慕容儁)与少壮诸将,力主速决,或击破收编,或迫降纳土。其言:‘文砚以一寒门,聚流民,筑坞堡,行胡汉杂处之政,此非割据而何?今不除,日后必成大患。’声甚激昂。
然四兄(慕容恪)及部分老臣持异议。四兄言:‘明月堡虽小,然治政有方,民心归附。硬攻之,伤亡必重,且其地处要冲,若拼死抵抗,恐阻我西进之路。不若羁縻之,许其自治,岁贡若干,为我屏藩。其堡内汉法胡俗并存之制,或可为我治汉地之参鉴。’父王(慕容皝)闻之,未置可否,然似有动容。
月窃观之,父王之意,仍在观望。彼既不愿此时大动干戈,损兵折将;亦不愿放任明月堡坐大,成肘腋之患。故近日宫中暗流涌动,或有人献策……
彼或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