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骑着快马冲出堡门,扬起一路尘土。文砚站在堡墙上,看着那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通往慕容部营地的道路上。陈玄枢站在他身边,低声道:“文堡主,此计若成,我们或许真能争得一线生机。若不成……”
文砚没有接话。他转过身,看向堡内。
街道上,几个妇人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见他看过来,立刻散开了,眼神里带着不安和怀疑。文砚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暮色渐浓,炊烟在堡内各处升起,带着粟米和野菜混合的气味。文砚走下堡墙,沿着石板路往自己的居所走去。路过一处水井时,他看见一个年轻女子正在打水,动作有些笨拙,水桶在井沿磕碰出沉闷的响声。
那女子抬起头,是堡内一个姓赵的寡妇,丈夫在去年冬天饿死了。她看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