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不是在等待救援,而是在等待捕食的机会。
“所以,”他说,“我们真正的敌人,还是刘显。”
“一直都是。”陈玄枢点头,“但慕容部的出现,对刘显也是一种压力。他必须分兵防备东北,这能减轻我们的压力。而且……如果野狐沟的事成了,刘显内外交困,慕容部说不定会真的动手。”
“趁火打劫。”
“乱世之中,本就是如此。”
两人都不再说话。油灯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星星开始出现,一颗,两颗,冰冷地挂在夜空。
文砚站起身,走到窗边。堡外,敌营的火把已经点亮,连成一片,像一条盘踞的火龙。而在东北方向的黑暗中,他仿佛能感觉到,另一双眼睛也在注视着这里。
三日期限,第二天,过去了。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