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拓跋野:“他骂你,你可以告到理讼堂。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拓跋野咬着嘴唇,没说话。
赵大看了看两人,挥挥手:“都散了。刘三,拓跋野,你们俩跟我去见堡主。”
两人被带走了。
训练场上的人慢慢散去,议论声低低地响起。
“赵头儿今天怎么……”
“是啊,居然没偏袒刘三。”
“规矩立下了,谁都得守。”
“但刘三是赵头儿的人啊……”
声音渐渐远去。
夕阳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训练场上空荡荡的,只有地上凌乱的脚印,还有一把被踩断的弓,孤零零地躺在尘土里。
远处,文砚的屋子里,灯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