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妇女开口,声音颤抖:“可是文小哥,她是胡人……那些胡人杀了我们多少人……”
“我知道。”文砚的声音很平静,“但杀人的是石虎的军队,是那些拿着刀的士兵。她只是一个受伤的少女,而且——”他顿了顿,“她可能知道这山里发生了什么。那个死去的鲜卑人,追杀他们的人,这些信息对我们很重要。”
李伯蹲下身,检查少女的伤口。他皱起眉头:“伤口很深,已经化脓了。得清洗,上药,不然这条腿保不住。”
“烧水。”文砚说,“用最干净的陶罐,水要烧开。赵大,你去把白天采的蒲公英和车前草拿来,我记得还有几株金银藤。”
“那些是草药?”赵大问。
“消炎的。”文砚说,“快去。”
人群开始动起来。有人去取水,有人去翻找白天采集的植物,有人往火堆里添柴。陶罐架在火上,水渐渐烧开,蒸汽升腾起来,带着水汽的味道弥漫在洞里。
文砚小心地撕开少女腹部的衣料。伤口@爆露出来——一道约三寸长的刀伤,斜着划过腹部右侧。伤口边缘皮肉外翻,深处能看到暗红色的肌肉组织。脓液从伤口渗出,混合着血水,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伤口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烫,摸上去硬邦邦的。
感染已经很严重了。
文砚用烧开的水浸湿一块相对干净的布片,等水温稍降,开始清洗伤口。布片触碰到伤口时,少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按住她。”文砚对李伯说。
李伯按住少女的肩膀,文砚继续清洗。脓血被一点点擦去,露出下面鲜红的肉芽。清洗的过程很慢,文砚的动作尽量轻柔,但每一次触碰都让少女的身体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
清洗完毕,文砚接过赵大递来的草药。蒲公英的叶子已经被捣碎,渗出绿色的汁液;车前草的叶片揉烂了,金银藤的花和叶混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文砚将这些草药混合,敷在伤口上,然后用撕成条的干净布条包扎。
整个过程,洞里很安静。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陶罐里水沸腾的咕嘟声,以及少女痛苦的喘息声。人们围在周围,看着文砚的动作,表情复杂。有人眼神里带着不解,有人带着警惕,也有人——尤其是几个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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