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换一下。”
李安愣了一下：“是有关许小姐这一次车祸的调查方向？”
这一次车祸的凶手确实不好找，能在五百米外直接狙击的人，一般都是黑市里的专业人士。
但就算是临川的黑市上，也没有能远距离精准狙击的人。
也就是说，当时狙击许若晴的人，不一定是临川的人。
“不，不是这次车祸的调查方向。”厉霆晟说：“是有关我那次车祸的调查方向。”
如果不是许若晴提醒他的话，或许他自己都还没有注意到。
对方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一开始就是冲着她来的。
李安眼底的诧异，几乎无法掩饰。
“有关您的车祸调查方向？难道我们之前的调查方向不对吗？”
不对啊，总不会那场车祸是一个意外吧？
“第一次的车祸调查方向，从我的身上转移到许若晴的身上。”厉霆晟吩咐道。
李安震惊，下一秒了然。
“是，厉总。”
————
时间回到此刻。
苏九儿的别墅里。
厉霆晟的脸色，晦涩难辨。
小白眼狼，他想，他现在过来抱她回去睡觉，她还骂他？
但听到她没有去秦家住的时候，心里却松了口气。
理智归于理智，但是情感上，他还是希望她留在自己身边。
厉霆晟收拢自己繁杂的思绪，弯腰将喝的醉醺醺的许若晴抱在怀里。
她自然的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条件反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