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尽头。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大伯母张桂花赶紧招呼众人进屋喝茶，苏兆和一家也一改之前的傲慢，主动帮着王素琴收拾桌椅。苏倩倩更是殷勤地跑去厨房帮忙洗水果。
院子里，林月看着周围忙碌且融洽的苏家人，有些手足无措。
苏孟转过身，一把搂住林月的脖子，带着她往堂屋走。
“苏哥哥……我……”林月有些局促。
“少废话，跟我来。”
苏孟把林月拉到正在厨房清点年货的王素琴面前。
“妈，先别忙活了。给你领个闺女回来。”
王素琴放下手里的腊肉，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打量着眼前这个模样清秀的姑娘。她认得这是早上跟在柳如烟身边那个特别能吃肉包子的丫头。
“小孟，这……”
苏孟把林月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从山南重男轻女的家庭，到为了彩礼逼婚，再到林母带着两个弟弟杀到沪市静安旗舰店，逼着林月卖身还债、索要房产都给老娘说了一遍。
王素琴越听火大。
“砰！”
王素琴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骂出了声。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畜生父母！为了两个带把的，就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还让人去接客？这心肠是被狗吃了吗！”
王素琴自己也是苦日子熬过来的，当年大舅王大勇对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她就已经够恨了。但跟林月这亲妈一比，王大勇都算得上是大善人了。
林月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以为自己早就对那个家死心了，可听到王素琴这句不加掩饰的维护，心里的委屈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王素琴一把将林月拉进怀里，心疼地抚摸着林月的后背。
“好闺女，别哭。那种家，断了就断了！就当他们全死了！”
王素琴眼角也泛起了泪花，“阿姨这辈子就生了小孟这么个混小子，做梦都想有个贴心的闺女。你要是不嫌弃，以后这就是你家，我就是你亲妈。过年就在这过，谁敢欺负你，妈拿扫帚抽他！”
林月趴在王素琴怀里，感受着这股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哭得更凶了。
她用力地点头，声音哽咽：“阿姨……不，妈……”
“哎！”王素琴破涕为笑，连声答应，捧着林月的脸帮她擦眼泪。
苏孟靠在门框上，看着这温情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咳咳。”苏孟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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