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它被拆得很散,像是有人在故意把它分开放。”
王旭在旁边的木凳上坐下来。“那你觉得,把它重新拼回去还有意义吗?”
徐根生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从来没有被问过这个问题,也从来没有想过该不该问这个问题。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木片,拇指沿着那条转弯的纹路走了一遍。“我觉得有。”他说。
风从院墙外面吹进来,把那棵老槐树仅剩的几片枯叶吹得轻轻抖了一下,又停住了。徐根生说:“明天来吧。我再给你看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