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力,救了沿途这些人。
可如果有医学院,如果有医书……
孙思邈的鼻尖酸了,连连点头,“好!好!如此便两全其美了!”
老人抹了一把眼角,仰头看着苏哲,感慨从胸腔里涌上来,声音都在打颤。
“你这脑子……是真好使啊。”
苏哲笑着扶住他的肩膀,“师公别夸了,赶紧回去歇着,信连夜从长安跑到华阴,您这把老骨头吃不消。”
孙思邈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老夫硬朗着呢,五年……五年就五年,我正好把那三十卷千金方补完。”
老人转过身往屋里走,步子比来时稳了许多,背影里透着一种踏实。
苏哲站在院子里,看着孙思邈的背影消失在廊角。
他也没想到,因为自己这么一搞,多年以后,华阴县成了医学圣地。
接下来的时候,孙思邈这位老药王在华阴县一待就是半个月,天天拉着苏哲从卯时教到酉时,恨不得把五十年的行医经验一股脑儿灌进去。
把脉。
施针。
辨识药材。
这三样是医书上学不来的东西,全靠手感,眼力和临床经验堆出来。
苏哲有过目不忘的天赋打底,三册药典早就烂熟于胸,剩下的就是把书本上的死字变成指尖上的活功夫。
孙思邈教得用心,苏哲学得飞快。
半个月下来,寸关尺三部脉象已能分辨七八成,银针在手,进针深浅角度都有了准头。
辨药更不消说,药箱里百余味药材摸着闻着就能报出名字、产地、炮制方法。
这天清晨,孙思邈把药箱往背上一挂,站在县衙门口,朝苏哲点了点头。
“行了,我该回去了,千金方还差十几卷没写完,再耽搁下去,怕是我死之前都编不成。”
苏哲跟在后面送出门,嘴上说着师公慢走,心里却有些舍不得。
这半个月学到的东西比前面几个月加起来都多。
孙思邈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苏哲。
“孟珏留在这里继续教你和简璧,你天赋太好,我怕把孟珏比得没信心了。你收着点,别太打击他。”
苏哲笑着应了。
院子里,段简璧抱着一摞药典,整个人瘫在石桌上,脸贴着书页,眼神空洞。
春花端了碗粥过来,小心翼翼放在旁边,“小姐,先吃口饭……”
段简璧她抬起头,两个黑眼圈挂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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