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在长孙无忌身上,带着一股子找到猎物的味道。
长孙无忌浑身汗毛竖了起来,“你们看我干什么?”
他跟这两个人共事十几年了,太清楚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每次这俩老阴比用这种眼神看人的时候,被看的那个人,下场都不怎么好。
房玄龄笑了,笑得特别和善,和善得让人后背发凉。
“辅机兄,我有个法子,简单有效,保准能让苏哲那小子老老实实干活。”
长孙无忌的后背抵上了柱子,退无可退。
“什么法子?”
“树个敌人。”房玄龄竖起一根手指,语气轻描淡写。
“苏哲这个人,你看他跟郑元秋那几个月怎么过来的?恨得牙痒痒,憋着一口气,不把郑家铲平绝不罢休。为了报仇,他主动请缨去华阴当县令,主动入仕,干劲十足。”
“换句话说,有人欺负他,他就来劲。没人欺负他,他就想躺着。”
杜如晦接过话头,咳了两声,嘴角带着一抹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所以我们只需要再给苏哲找一个人,一个能让他愤怒不甘,咽不下这口气的人。”
“让他觉得不往上爬就会被这个人踩在脚底下,他自然就会拼命往上冲。”
杜如晦顿了顿,目光落定。
“长孙大人,您跟苏哲没什么交集吧?”
长孙无忌的脸黑了。
“你们当个人吧!”
“凭什么让我当坏人?回头史官怎么写我?长孙无忌仗势欺人欺负一个县令?我长孙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房玄龄笑眯眯的,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长孙无忌越想越气,声音都劈叉了,“还有!你们忘了苏哲那个脾气没有?”
“陛下,您之前跟我们说过,郑元秋家的大门加半面墙是怎么塌的?”
“苏哲那小子搓了个什么东西,半夜扔过去的!轰一声,连门带墙全没了!”
长孙无忌的声音都在抖。
“要是我把他惹急了,他半夜来我家也搓一个,把我赵国公府的大门炸了,我的面子往哪搁?!我长孙家几代人的府邸,就这么给他拆了?”
殿内安静了两息。
然后房玄龄笑出了声。
杜如晦也在笑,笑得咳嗽都止不住。
魏征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长孙无忌差点没跳起来,“笑什么笑!你们倒是来当这个坏人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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