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司烬野只觉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下。
男人微抬眸,眼底带着还没散尽的情欲,嗓音哑得厉害:
“属狗的怎么了?那也是独属于你林栀的一条狗。”
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仿佛全世界再没有比这更光荣的事。
林栀没料到男人这么厚脸皮,还没有来得及回嘴,唇又被吻住了。
男人的吻从锁骨一路往下,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将林栀所有的反驳全部都吞进了缠绵的呼吸里。
两人闹腾到了后半夜才结束。
林栀最后是被司烬野从浴室里抱出来的,头发还是湿的,眼皮却已经成了睁不开了。
她整个人陷在床垫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去动弹,还有那腰又酸又软。
司烬野尽心给她吹着头发,还给她揉了一会儿腰,才躺回她身边。
他将人拉进怀里,嗓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今天辛苦你了。”
林栀半梦半醒的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有听清。
司烬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今晚确实有些失控。
二人走到如今,属实不易。
与林栀分别的那些日子,比曾经生死绝境时还要让他……
好在如今已经将人找回来。
灯关掉,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缕月光,落在二人交叠的手臂上。
次日。
林栀醒的比平时晚。
她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司烬野已经起了。
卧房的门是虚掩着的,隐约能听见楼下有人在说话。
她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缓了几秒才下床。
换上了居家服,走到楼梯口。
便看见司烬野正站在玄关处和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说话。
那人是司烬野安排在她身边的安保人员之一。
好像是叫阿权。
见林栀下来,安保立刻就止住了话头,朝她微微颔首。
“夫人。”
司烬野余光瞥见林栀脖子上的红痕,嘴角微勾,但很快压平。
“你来的正好,听听他查到的东西吧。”
林栀点点头。
司烬野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林栀刚要开口时,嗓子却干得有些厉害。
接过了水杯喝了口,才稍微缓和了那么一些。
那个叫阿权的安保,这才继续开口:
“夫人,您昨天让我跟踪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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