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立马惊醒了,“这么多。”
冷母顺着侧夫的话说:“你这有些多了。”
冷钺华神色淡淡,眸底只有冷漠:“不多,里面包含父亲给我的嫁妆,母亲额外准备的连五千两都不到。”
冷老夫人迟迟未开口,她知晓孩子对母亲有怨,多准备些嫁妆罢了,月华也不一定会嫁给那个乞丐,就是他嫁出去,也依旧是冷家人。
“好了,便如此吧。”
老夫人发话,冷母不得不听,羽侧夫更是不敢反驳什么,手里的帕子都撕破了。
嫁给一个乞丐而已,用得着这么多嫁妆吗。
……
苏玉浅难得住上房子,用过膳就上榻睡觉,睡了一天一夜。
吓得侍从北戌请了大夫过来瞧。
冷钺华恰好来谈成婚聘礼一事,得知未来妻主昏迷不醒,疾步而行,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踉跄一步,冷眉冷眼:“把门槛去了。”
侍从:“是。”
床榻女子素衣而眠,青丝披枕,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眸。
苏玉浅扫过床边站立的几人,翻了个身继续睡。
冷钺华坐在床头,手搭在她的肩,俯身往朝里侧睡的人问道:“浅浅,身体可有碍?”
翻身那一下,苏玉浅肚肠隐隐蠕动,她回过头道:“有点饿了。”
冷钺华当即吩咐下去:“去备膳。”
大夫开了两副药膳,一副天天喝,一副十日喝一次。
她给苏女君把了脉,有虚损之症,需注意膳食,多多锻炼。
苏玉浅起床,在侍女的伺候下,发髻半束,别上了一支三根手指大的白兰花钗,楚楚动人。
冷钺华在罗汉榻品着茶,望向窗外几株翠绿的幽竹。
风过声起,沙沙作响,景色如画。
饭菜送来,苏玉浅从内卧阔步越出。
女子鬓角的兰花比窗外的翠竹光影还要明亮几分,冷钺华不禁遁目看去。
女子身后的发带被束成一团,细瘦的肩身比兰花还要脆弱几分。
苏玉浅捏起筷子就开始干饭,昨晚太困,随便应付了几口。
今日菜色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冷钺华缓缓落座女子身侧,侍从摆上一副新碗筷,他并未动筷,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子用膳。
苏玉浅感觉到旁边的人在盯她,当作没看见。
冷钺华慢悠悠拿出几张银票放在桌面。
苏玉浅夹菜的手停下,脑袋不受控制朝桌面多出的纸张看去,五百两的银票,厚度可观。
她直起身,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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