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下手应该更狠一点。
再浓厚的情绪被夜色分离成两瓣,就像两道平行线,永远无法相交。
晚宴后,第二天。
秦止有好几个项目要谈,换上西装交代了一句:“我有工作要忙,这几天都不回来了,有事打电话。”
苏玉浅在客厅喝着茶,淡淡瞥了他一眼,现在这么努力,还不是要破产。
苏玉浅查了,首饰属于个人资产,就算秦止破产了,首饰不会抵债,她还是个小富婆。
到时候她会考虑把镯子分他一个,苏玉浅有一个就够了。
秦止不在家,别墅就是苏玉浅一个人的天下,她把茶几堆满了零食,想怎么躺就怎么躺。
追剧的时间过得异常的快,电视机也是异常的差,滋滋两下就又黑屏了。
苏玉浅去摸遥控器,遥控器忽然不见了,她在沙发上摩挲。
没有,沙发缝里也没有。
苏玉浅找不到遥控器,看电视的心情也没了,她关上客厅的灯上楼。
楼梯间倏然间冒出秦止的身影,看得苏玉浅一激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止眉目肃然,脸色不大好看,“我一直都在这。”
他迈下台阶,每走一步他就在默念,是说还是不说。
苏玉浅还很年轻,没必要跟一个不懂体恤的冷血自私男绑在一起。
“如果你过得不开心,就离婚吧。”
苏玉浅长睫轻抬,直直望向秦止,“你说真的?”
秦止眸瞳幽深,眼里情绪意味不明,他点了下脑袋:“嗯,真心实意。”
苏玉浅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是后悔把那些东西送给她了。
“你要是想把那些礼物收回去,可以明说。”
秦止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连忙为自己辩解:“送给你的就是你的东西。”
白天,秦止还在说要忙不回来了,到了晚上就要跟她离婚,苏玉浅猜测道:“你不会是破产了吧。”
秦止摇头:“没有破产。”
苏玉浅不信他:“跟我上楼吧。”
秦止跟在她身后。
苏玉浅进了主卧,拿出柜子里放着的玉镯,去晚宴的那天,裙子跟手镯不搭,就取下来了。
她回头见人没有跟进来,越过墙柜,秦止直挺挺地伫立在门外。
苏玉浅张开手道:“这个值不少钱,你拿去应急,离婚的事,等你忙完再说。”
秦止看着女人掌心的手镯,“我真的没有破产。”
苏玉浅捏起他的手,放他手里,死要面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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